孟朝不好问段擢,但是好问宋言湫:“你俩假戏真做,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,目前都到了什么程度?”
意思是交心了吗,是不是确定了彼此唯一,要携手共度余生。
宋言湫却想到歪处去,轻轻叹口气:“就是牵个手的程度吧。”
这两天段擢说到做到,距离保持得非常完美。
不仅他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连宋言湫早上起来穿条短裤刷个牙,都要被他说“注意影响”,保守到令人发指。
有一次宋言湫吃饭不小心咬到舌头,痛得泪眼汪汪,下意识叫段擢看看,段擢连吹都不吹,只是转身去放药的抽屉里找出口腔喷雾,递给他自己喷。
两个人在阳台给植物喷水,宋言湫拿反了喷壶,一不小心喷了自己一脸水珠,段擢拿过毛巾擦得粗鲁,等他能睁开眼睛了,段擢就把毛巾塞给他,说:“脖子你自己擦。”
宋言湫累了一天坐下休息,段擢还要从沙发上移开一点,提点他:“这种天气你只穿浴袍合适吗?”
宋言湫只能回房间去换家居服,穿戴整齐再出来找手柄玩游戏。
段擢眼皮也不抬地看书,宋言湫心里不满,故意贴着他躺下,头发刚蹭到段擢的大腿,段擢就起身回房间了。
更过分的是,昨晚段擢来接他下班,他不小心又在副驾驶睡着了,段擢竟然拿开他的耳机不说,还要扯他耳朵,叫小孩似的勒令他醒来。
宋言湫回家一照镜子,耳朵上的痣都红了。
至于段擢的手……根本连一块皮肤都看不到,手套已经焊死了,段擢连洗手都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