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擢想笑,只能依他:“好。”
长裤扒下来,又长又白的一双腿蜷在黑色的沙发上,极致的对比色。那膝盖上不知道在哪儿碰到过,青了一块,人不舒服似的翻了个身,白色布料包着的小又圆。
段擢扯过沙发毯给他盖上,起身去给他端解酒汤。
桌子上摆着“aaa建材段总”提前点的外卖,还温着,都给醉鬼喂下去。
喝醉的人最好不要洗澡,段擢又摘了手套,去拧毛巾给宋言湫擦身。刚打湿毛巾,他的后背就是一热,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上来。
宋言湫站不稳,只能搂着他的腰,在身后含糊地说:“好热啊,段擢。”
和那些人一起,也不知道给他喝的什么酒,段擢没好气地转过身,把人按在墙上,湿漉漉的手抬起那尖下巴:“醒酒了没,宋言湫?”
水珠顺着段擢的手滑落,打湿宋言湫的脖子和t恤前襟,他睁着一双醉眼:“……我想吃冰淇淋。”
刚才还靠在人家肩头,现在又在勾自己。
纯情的笨蛋。
段擢还被他抵着,用拇指揉他的嘴唇,很恶劣地问道:“别的吃不吃。”
宋言湫长睫毛耷拉着,用脸去蹭段擢冰凉的手指试图降温:“冰奶茶,冰可乐……冰馅儿酥。”
“奶茶可乐没有,冰馅儿酥也吃完了。”
段擢把他抱起来,让他用腿环住自己的腰,就那么往房间走。
第44章
房间里黑漆漆的, 只有窗帘缝隙里微微透出光线。
被子柔软,人也软,宋言湫陷在床铺中起不来, 宿醉后被头疼袭击, 两条腿棉花似的提不起劲。
几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