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湫:“?”
那就不用了。他不是做1的料, 不能做那个插的角色。
眼看段擢已经躺上来了,宋言湫想出了一个主意,拿过多余的枕头放到了他们中间:“你看,这样的话我万一那个了,也就是骚扰枕头,不会骚扰到你了。”
段擢偏要问:“哪个?”
宋言湫:“……”
讲了你又不爱听。
22米宽的床是真的大,两个大男生躺在上面再加一个枕头,也不算拥挤。
宋言湫手脚搭在枕头上,侧脸对着段擢,看起来很乖:“可以牵手吗?”又补充,“我不摸。”
段擢晚上是不戴手套睡觉的,眸色闪动,轻轻地握住宋言湫。宋言湫和段擢十指相扣,顺着看过去,那右手的疤痕在雪白布料的衬托下十分刺眼。
说好不摸,他还是没忍住,低头凑过去,吻了那疤痕一下:“疼不疼?”
段擢手指收紧力道,神色变化不大:“宋言湫,余音绕梁,你十秒前说不摸。”
宋言湫:“我没摸啊。”
是亲的。
段擢轻笑,说话却咬牙切齿:“你确定没有骚扰我。”
宋言湫狡辩:“……我是情不自禁。这么好看的一只手,伤了多可惜。车祸的时候疼吗,做第二次手术是不是比第一次更疼。”
“打麻醉了。”段擢冷酷地说,“也没那么疼。”
“嘴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