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湫:“……又不是比赛。”
怎么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?舌吻属不属于柏拉图的范围?
扔在地上的手机持续震动,宋言湫不敢再和段擢靠太近,连忙捡起来一看,林织羽连续发了好多条信息,质问他聊到一半人跑去哪里了,最后一条全是问号。
纸鱼:[我请问呢????秀完恩爱你就跑???]
段擢看见了,故意问:“怎么不回?”
宋言湫:“我有空吗!”
段擢说:“你朋友真好奇,刚才接吻应该拍张照片发给他。”
宋言湫无语:“那样也太gay了哈。我们朋友间的尺度没那么大!”
睡前照镜子,宋言湫发现嘴唇被段擢亲得又红又肿,心里涌起异样的羞耻感,跑去段擢房间敲门,指控:“你刚才又亲又咬,把我嘴巴都弄肿了。明天我还要上镜。”
段擢躺在椅子上看一本体育杂志,给了他一个“那又怎么样”的眼神:“时间不能倒退,你要是不服,现在可以咬回来。”
宋言湫:“……”
段擢起身走过来,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,命令似的提醒:“好了,现在回房睡觉,晚安。”
宋言湫炸掉的毛被捋顺,因为段擢又恢复成了那个正常的段擢。
他忍不住自我反省,看来这次只是意外。
得牢记,以后真的不能随便脱段擢的手套。
夜里各睡各的房间,留下满客厅的玫瑰与一室芬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