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宋言湫不是很紧张,也知道段擢是在安慰他, 但的确有点受宠若惊了。
幸好这回不比上次去段擢母亲家,宋言湫牢记礼节, 来的路上特地叫段擢带他去买了一瓶红酒——听说arc喜欢,这是投其所好。
帮佣们都认得段擢, 他在这里也有自己的房间,就像半个主人。
一进门,段擢就上楼去自己的房间换衣服,宋言湫觉得待在下面傻傻的, 便也跟着段擢上楼了。
段擢走进衣帽间, 宋言湫在卧室等, 打量这里的物品,看到桌子上摆着段擢少年时和arc的合照, 脖子上还挂着奖牌。
没一会儿段擢走出来,剪裁精良的衬衣服帖,袖扣扣得严严实实, 新的手套也戴上了,生怕多露出一寸皮肤似的,又是一副严谨禁欲的形象。
宋言湫心想,简直天选柏拉图之子,就算那个什么没有问题,这么保守也只适合精神恋爱。
arc一家回来了,段擢带着宋言湫下楼。
宋言湫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对了,我们在这里需不需要演戏啊?”
教练是段擢敬重的长辈,他不知道段擢有没有和面对家人时一样的需求。
段擢淡淡道:“不用。”
倒是可以拉宋言湫演一演,但既然大家都知道情况,他便绅士地决定,今晚不占宋言湫的便宜。
果然如段擢所说,参加派对的人不是很多,除了arc一家五口,还有两位俱乐部的资深陪练、一位arc收的新学员ki,以及宋言湫熟悉的ay姐。
陪练和新学员都很年轻,宋言湫忽然想到一点,那就是段擢提到的那个喜欢的人,很可能就是这三位中的某一位。
在国、很关心段擢的工作、看过段擢的伤。
这三点都有很大几率在这三位中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