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段擢没有不准说的意思,ay才答:“说服他的不是我,另有其人。”
arc问:“是谁?”
段擢但笑不语。
只要是段擢不愿意说的私事,别人都问不出结果,所以arc也没有追问。
但当老教练看向ay,后者低头吃饭,脸上有一种他看不懂的神秘笑容,嘴角控制不住似的往上扯,他便猜到了几分。
arc问:“所以这个人是怎么说服你的?”
“不算是说服我,只是一个契机吧。”段擢道,“时间过去这么久了,我发现失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万一不行,大不了再用左手练个十八年。”
段擢话是这么说,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追求的那种在赛场上的极致非常苛刻,不会允许自己成为笑柄,否则不会一直想办法治疗右手。
可是,他们也知道,就算左手和右手目前差距巨大,段擢也不可能输得太难看——如果不是有一定把握,段擢根本不会愿意复出。
段擢的偶像包袱太重了,现在总算变得轻了一点儿,这是好事。
arc气道:“左手还要再练十八年,你干脆现在就出门左转去机场。”
段擢心平气和:“这只是最坏的打算。”
arc不欲和他贫嘴,给自己和ay加了红酒,问起他结婚的事:“对了,我记得你当时只是需要找个人办手续,所以才结婚。曝光后这件事在华国网络上好像引起了轰动,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?”
“没有。”段擢依然喝着白水,“我们现在还维持着婚姻关系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想争取更进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