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擢不评价别人,但对这个“宋叔叔的儿子”有了点印象,所以在葬礼上见到宋言湫借领带时,才会错认了他。
直到后来有一次在医院偶遇了宋成。
“宋叔叔。”段擢礼貌地打了招呼。
宋成身边那个少年小臂打着石膏,脸上也挂着彩,一眼斗殴。
“小段,好久不见。”宋成也和他打了招呼,皱着眉拍拍身边的少年,“这是犬子宋乐宁,乐宁,叫段先生。”
宋乐宁不耐烦地发出声音:“段先生。”
段擢这时才意识到什么:“那宋言湫……”
“小湫是我的大儿子。”提起宋言湫,宋成眼角挤出鱼尾纹,“对了,他上次借过你的领带,不知道还了没?”
一场乌龙。
当时那个整天气呼呼的宋言湫这时候就在眼前,现在一样是气呼呼的样子:“不认识也没关系,编故事而已啊,合理就行。还是说你根本没追过人,没有经验?”
段擢承认了:“是的。”
对哦,这么装的bkg,怎么可能追人呢。
他真是傻了。
为难地想了几秒,宋言湫冒出个主意:“投骰子吧,谁输就是谁追人。”
段擢眼睁睁看他在身后那堆行李的一个大包里面掏出一个骰子筒,脏脏的,旧旧的,不知道是几手货了,问:“你怎么什么都有?”
宋言湫打开筒检查,确认骰子都在里面:“是我一个酒品特别差的朋友,有次我们在外面喝酒,他把这东西揣口袋里带回我家了。我们觉得很好笑,就留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