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毕竟理亏,考虑到现在的情况,还是跟着段擢挪动了脚步:“……”
万一真的把他告上法庭,叫他赔偿十倍金额就不好了。
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更别提他现在还没挣到钱,如果专辑被这件事搅黄了,更是要背一屁股债。
不得不老实。
两人来到室外。
段擢走在前面,穿着一身黑,肩宽腿长的,背影挺拔,有点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,只是更加成熟了。
宋言湫也长大了很多,想法不再那么天真莽撞,换了是现在的他,真不一定会有勇气去和段擢合作。
那时段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竟然和他一拍即合。
所以人年轻的时候就是容易脑子发热啊。
室外种了一些芦苇,夜风中影影绰绰,脚下是铺的砾石,踩上去有细碎的声响。不远处摆了一套低矮的桌椅,唯一的照明是桌上的一盏风灯。
灯光昏黄。
段擢停住脚步,转头回来看着他,阴影中眼睛的轮廓很深。
宋言湫有种要被暗杀的感觉,犹疑不定:“你要和我说什么?在这里聊,说不定会被别人听到。”
“这里没有别人。”
段擢从容地拉开一把椅子,宋言湫注意到他的手上还戴着手套。
这个人的手比整个人还矜贵,很介意触碰外面的东西,以前是因为要打球可以理解,现在都退役了,怎么还这样。
段擢指挥: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