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恪心头一软,等火车停下,把儿子接过来抱在怀里:“嗯,是樱花。”
顾见崇默默举起手机,定格下父子俩在花雨中的模样。
傍晚,玩了一天的顾烁早早睡了。
沈之恪和顾见崇躺在顶楼的玻璃花房里,远处湖面泛着波光。
“今天开心吗?”顾见崇问。
“很开心。比想象中还要开心。”
所有的一切。
比他三年前决定遵从父母的意思和顾见崇结婚时,所想象的婚后生活,开心得多。
顾见崇也庆幸着当时所做出的决定。
花房的门轻轻响动,穿着睡衣的顾烁抱着小兔子,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:“爸爸”
沈之恪起身把儿子抱起来:“怎么醒了?”
小家伙把头靠在他肩上,迷迷糊糊地说:“小火车”
顾见崇接过儿子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明天再带你去坐。”
顾烁眼皮垂了垂,终究耐不住睡意,闭上了眼睛,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“回去吧,儿子说想喝爸爸冲的奶粉。”顾见崇空出一只手牵住沈之恪,无奈地摇头,“这小家伙睡觉前才吃了一整碗南瓜糊,真不知道他那小肚子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。”
沈之恪忍俊不禁:“随你,能吃。”
顾见崇不背这个锅:“我小时候可没这么贪吃。”
“是吗?”沈之恪莞尔,“那昨天偷吃儿子磨牙饼干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