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恪某次提前结束会议回家,正好撞见这一幕。
顾见崇抱着儿子站在照片前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爸爸在开会,赚钱给你买奶粉。”
小家伙咿咿呀呀地伸手去够照片,居然真的不哭了。
“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?”沈之恪忍俊不禁。
顾见崇面不改色:“有效就行。”
最让人惊喜的是祖父的变化。
自从抱上重孙,老人家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硬朗,每天都要来看孩子。
有天他抱着曾孙在院子里晒太阳,中气十足地说:“我得再活二十年,看着我的小曾孙上大学。”
管家在旁边偷偷抹眼泪,说这是老爷子这几年来说过最有力气的一句话。
宝宝百日宴那天,顾家老宅热闹非凡。
祖父抱着曾孙舍不得撒手,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。
顾琳凑过来逗孩子:“小宝贝更喜欢哪个爸爸呀?”
顾见崇闻言转身,接过话头:“他更喜欢睡觉。”
说着就把儿子抱回来,塞进婴儿车里。
动作行云流水,完全不给好事者继续追问的机会。
沈之恪恰好看见他们的互动,唇角的弧度加深。
想起验孕棒上那条孤单的横线,和那些计算着受孕期的夜晚。
现在,那个他们曾经努力期盼的小生命,正安稳地睡在婴儿车里,曾经病弱的祖父,也因为这个小家伙重获生机。
顾见崇来到他身边,轻轻拥住他:“在发呆?”
“在想”沈之恪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生命真是奇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