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了。”
掌心突然传来睫毛轻扫的触感,他想缩回手,却被顾见崇顺势握住了手腕。
顾见崇低低地笑了,眼神失去了往日里的沉稳,多了些迷乱:“宝宝,原来你喜欢捂着眼睛。”
座椅被缓缓放下。
沈之恪:“”
得,什么也不用说了,躺平挨()吧。
沈之恪哆嗦着摸上方向盘,全程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。
感觉到身侧的动静,他头也不回地抬手一挡,精准截住了某人不安分的手。
“开车呢。”
已经两个小时了,他可不想等会管家过来敲车窗问他们怎么没走。
沈之恪宛如患了帕金森一样,哆嗦着开车回家。
幸好没有第三个人在场。
沈之恪苦中作乐。
车子驶进车库,短短十分钟的车程,硬是被开到了半个小时。
沈之恪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再也反抗不动。
顾见崇见沈之恪忽然顺从下来,满意的蹭了蹭他的颈窝。
虽然脑袋不大清楚,但直觉告诉他,接下来的事情如果不回到卧室进行,老婆很有很能会生气。
他强行忍耐住欲望,用自己的外套将人裹得严严实实,大步走进别墅。
沈之恪松了口气。
五天后。
原本就清瘦的沈之恪,现在更瘦了。
顾见崇恢复了理智,摩挲着沈之恪的肩胛骨,眼中怜惜:“抱歉之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