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正专注地剥着一枚水煮蛋,连蛋白的薄衣都要细致地捻净。
沈之恪闻声抬眼,将剥得光洁莹润的鸡蛋放进顾见崇面前的瓷碟里,才不紧不慢地抽纸擦了擦指尖。
“不用,韩助理已经等在路上了。”
用完早餐,顾见崇接过管家递来的公文包,走到玄关忽然转身:“昨晚”
沈之恪抬眼,看见对方领带夹有些歪了,走过去帮他整理。
手指刚触到金属配件,顾见崇便微微俯身配合。
“体检报告出来了。”沈之恪调整着领带夹位置,“各项指标正常。”
顾见崇的目光落在他睫毛上:“我是说”
“没怀。”沈之恪退后半步,打量着领带夹的位置。
03
这场婚姻始于六个月前的商业联姻。
婚礼当天他们签了协议,除必须共同出席的场合外,互不干涉对方事业,只需在三年内诞下继承人。
晚餐时管家送来中药。
褐色的汤药在白瓷碗里晃动,沈之恪面不改色地喝完,舌尖悄悄抵住上颚。
“如果不喜欢这个味道”顾见崇突然开口,“可以换成胶囊型。”
“张院士的方子,改剂型会影响药效。”沈之恪拿纸巾擦拭嘴角,“受孕期在下周三到周五,你那边时间方便吗?”
顾见崇语含抱歉:“那几天我要出国。”
沈之恪端起水杯:“那就下个月。”
毕竟三年时间还长,他们可以慢慢来。
04
月末,顾见崇的祖父突然住院,病床前拉着两人的手念叨曾孙。
返程的车上,顾见崇松了松领带:“今晚有空吗?”
沈之恪明白对方的意思:“可以。”
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事业,平时都很忙,好在性生活保持在一个稳定的频率,一周两次,已经非常难得了。
夜晚,沈之恪收到一个黑色礼盒,里面是顾见崇常订那家西装店的手工衬衫。
他拎起衬衫,发现比自己的日常尺码大了两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