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洋的父母至今还不知道他受伤的事,不过这也是程延序第一次见到他们的父母主动打电话来。
孟宁书说过,陈飞洋兄妹过年很少回家,他们的父母是自由主义者,逢年过节都在外面旅行。
兄妹俩偶尔会跟着去,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亲戚家过年。
“接呗。”陈飞洋语气平静。
陈阳洋拿着电话走了出去。
“咱们继续。”陈飞洋摆摆手,“他俩每年都是这样,除了句问候,什么表示都没有。”
“你还想要什么表示?”孟宁书笑着问。
“反正不是这样敷衍的问候。”陈飞洋语气低落下来,“知道我们为什么瞒着他俩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孟宁书说。
“没问你。”陈飞洋白了他一眼。
“哦。”孟宁书识趣地闭嘴。
程延序和祁让之静静地听着。
陈飞洋端起甜酒喝了一口:“因为他们永远都在忙,忙着工作,忙着旅游,忙着这儿那儿的,就是没有时间管我们。”
程延序轻轻拍了拍陈飞洋的肩膀。这种感受他懂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“不是还有我吗!”祁让之拍着胸脯,又指了指孟宁书和程延序,“还有这群哥们儿呢,我们都管你和阳洋!”
“大爷的!”陈飞洋把碗往桌上一顿。
程延序几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