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书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腕,才想起表早就摔坏了。
他顺手抓起程延序的胳膊,将他的袖口往上推了推,手腕上也是空荡荡的。
“我的也摔坏了。”程延序笑了笑。
“亏大了这趟。”孟宁书撇撇嘴,“损失惨重。”
“问题不大。”程延序语气轻松,“我多上半天班就挣回来了。”
“啧!”孟宁书在他胳膊上轻拍一记,“你本来根本不用加这半天班的。”
“那半小时?”程延序改口。
“你本来连半小时都……”孟宁书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,“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?”
程延序也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“哎!咱们这石膏到底啥时候才能拆啊?”陈飞洋按着电动轮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悠。
孟宁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又环顾这间被搬得只剩四面墙的屋子:“看这情况,年前是别想了。”
这间原本最宽敞的卧室,为了方便他俩活动,昨天程延序和祁让之愣是把所有家具都搬去了楼下仓库。
如今屋里就剩一张床和一张小沙发,那沙发是程延序非要留着睡的,说是怕挤着他的伤腿。
孟宁书好几次邀请程延序一起睡床上,都被拒绝了,害得他这些天变着法子逗程延序,就想看他破功。
说起来,前两天老爷子陪程延序去医院复查时,外婆拉着他闲聊他才反应过来,老太太一直都清楚这回事。
老太太嘱咐他:“感情这事不分男女,要谈就好好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