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我说?”外婆同样压低嗓音,“我三天两头提着餐盒往外跑,老张他们又找不到你们人,传来传去大家不就都猜到了!”
“那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回来?”孟宁书问。
“都在镇口蹲了好几天啦!”外婆急得直摆手,“别问了,先下车!“
”程董,你也快下来啊!”老太太转头又去催程老爷子。
车门再次打开,几位黑衣人利落地跳下车,分工明确。
负责抱他和陈飞洋上轮椅的,还是那位熟面孔的大哥,而另外两位面生的冷峻小哥,则伸手拦住了过于热情的乡亲们。
祁让之扶着程延序从另一侧下了车。陈阳洋在车里按了几声喇叭,孟宁书望过去,朝她招了招手,她才熄火下车。
“哎哟!你这眼睛是怎么搞的呀?”老张围着程延序左看右看,满脸关切,“没事吧?”
“不碍事,拆了纱布就好了。”程延序笑着解释。
“那就好!那就好!”老张又转到他和陈飞洋跟前,挨个敲敲他俩的轮椅,啧啧打趣,“你俩这是跟人干架,输惨了吧?”
孟宁书有点无奈,但还是耐心解释:“真不是打架伤的。”
“哎呀!你们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跑得飞快,”李叔也挤上前来,挨个打量着他们,“怎么回来就都成这样了?”
七大姑八大姨,凡是认识他们的乡亲都围过来问了个遍。
甚至有人问是不是孟建民派人把他们伤成这样的,嚷嚷着要去县里集体告状,替他们讨回公道。
孟宁书说得口干舌燥,这才把大家安抚下来。
“泛舟的叔伯们……不知道这事吧?”程延序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