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书松了口气, 这两条裹着石膏腿, 今天看来是能安然无恙了。
“程伯伯,您也让这哥们温柔点行不行!”陈飞洋立刻扯着嗓子跟上。
孟宁书闻声转头,正瞧见陈飞洋床边那黑衣人板着脸,一手托着他没受伤的胳膊,另一手拽着他那条好腿,跟捆年猪似的。
程老爷子回头瞥了一眼,立刻不忍直视地别过脸,抬手揉着太阳穴,另一只手臂摆了摆。
陈阳洋向来习惯独处, 主动提出帮他们把车开回去。
另一边,祁让之跟神秘黑衣人则小心搀扶着程延序, 三人先后离开了病房。
程老爷子却没跟着离开, 留在了原地。
看来是有话要单独跟他说。
那边黑衣人已经把陈飞洋安置在轮椅上, 推着他往外走。
“大哥你慢点啊!”陈飞洋一边被推着一边回头看他。
“您是有话要跟我说?”孟宁书瞥了眼紧闭的房门, 心里直打鼓。
该不会真要趁他行动不便下黑手吧?
他下意识攥紧拳头,可这是程延序的亲爹, 未来的老丈人……啊不,是必须面对的长辈!
这拳头到底是挥还是不挥?
“你在想什么?”程老爷子扫了眼他紧握的拳头。
“紧张嘛这不是。”孟宁书挤出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