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书扭头看向程老爷子,迟疑地问:“他们俩……脑子没真伤着吧?”
程老爷子立刻放下茶杯,唰地站起身,也顾不上平日那套礼仪讲究了,快步夺门而出。
病房里顿时只剩下他和陈飞洋两个行动不便的伤残人士。两人急得大眼瞪小眼,却只能在床上徒劳地咕蛹,仿佛两只还没蜕壳的蝉。
孟宁书下意识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,想给陈阳洋打个电话。
可他的腿此刻是真真切切地拖了后腿,连半分都挪动不了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瞬间缠住了他,他忽然就体会到了孟建民的那种绝望。
不,他比那老头子还不如。
孟建民至少还能坐着轮椅勉强活动,而他现在,连轮椅都坐不上去。
“滴咚,滴咚。”
陈飞洋已经对着床头的呼叫器一阵乱按。
几乎是同时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几名护士脚步急促地冲了进来,身后紧跟着两位白大褂医生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为首的医生快步走到陈飞洋床边,语气严肃。
“我,我们想上厕所。”陈飞洋支支吾吾地说。
护士们面面相觑,默默将刚拿出的药品又放回了推车。
“我可不想,是他要上厕所。”孟宁书急忙撇清关系。
医生无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你们的护工呢?”
“对啊,我的护工呢?”陈飞洋一脸茫然地望向孟宁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