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?”孟宁书转头向程延序求证。
程延序虽然不太想接这话茬,但陈飞洋说的确实是实情,只好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就是资深打工人的命,”祁让之在一旁摆摆手,“今天飞这儿,明天跑那儿,没个停歇。”
“可真没瞧出你有多忙啊?”陈飞洋扭过头。
祁让之立马掏出手机,作势要翻聊天记录:“来来来,给你看看我日程,密密麻麻全是会。”
“不看不看,”陈飞洋赶紧摆手,“看得眼睛疼。”
他又热切地望回孟宁书:“听见没?你这波亏大了!要不咱们再上去跟老爷子聊聊?趁他病,要他……哎,总之把事儿定下来!”
“算了,”孟宁书叹了口气,“他都那样了,再逼他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陈飞洋“嘶”了一声,突然把手里咖啡往祁让之手里一塞,猛地一拍大腿:“我懂了!”
“你懂什么了?”程延序忍不住问。他已经摸清陈飞洋了,每次他说这句话,后面准会跟个让人哭笑不得的“高见”。
“脏!你是嫌脏,对不对?”陈飞洋指着孟宁书,一脸恍然大悟,“所以关于他的那部分,你碰都不想碰,是吧?”
嗯,看来祁让之给他新换的那个牌子的补脑颗粒,效果还挺显著。
程延序弯了弯嘴角。
“知道还问。”孟宁书啧了一声,“走了,随便找个地方歇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