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书转过身,目光落在窗外,几秒后,才扭头送给孟建民一个纯粹的,饱含怜悯的眼神,“他说恭喜。呵,这您没想到吧?”
孟建民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碾碎,他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孟宁书再次在他面前蹲下,“记住,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如果你还有半点良心,明天我会让律师来找你签字。当然,你也可以不签,但孟氏还能撑多久,可就不好说了。你总不想到了下面,没脸见列祖列宗吧?”
孟建民抬起头,手指颤抖地指着他,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哦,还有件事。”孟宁书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手,“刚才说我和程总只是普通朋友,是骗你的。他啊,爱我爱得不行,什么都能给我。我也一样,什么都能给他。”
他俯身靠近,声音里带着冰冷的笑意:“您要是让我高兴,孟氏或许还能越来越好,毕竟这里也有我妈很大一部分心血。但要是让我不开心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松:“我就把孟氏当礼物送给他,正愁不知道给他什么聘礼好呢。我想我妈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怪我,毕竟是给自家人,总比浪费在你这种废物身上强。”
“本来您要是好好说话,我还能陪您演一场父慈子孝的戏码。”他直起身,整了整衣领,“可惜,您没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孟建民面色涨红,大口喘着粗气。
孟宁书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:“你也别不甘心。落在自己儿子手里,总比便宜外人强。到时候去见爷爷,他老人家想必也不会多说什么,您说是不是?”
“你……”孟建民艰难地转过头。
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孟宁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