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着我。”程延序轻轻拍了拍自己肩膀。
孟宁书歪过头,还不忘朝陈飞洋眨眨眼。
“呕!我眼睛瞎了,看不见!”陈飞洋猛地扭回头。
祁让之立刻转身,眼巴巴地望着后座:“我视力好,我要看。”
“没事干就来开车!”陈飞洋反手给他肩膀一巴掌。
祁让之委屈巴巴:“刚才你还说我车技烂,不敢坐。”
陈飞洋啧了一声,重新握紧方向盘:“得快点,那老头等急了又该乱发脾气了。”
“安全第一。”孟宁书提醒。
孟建民自瘫痪醒来后,脾气就变得异常暴戾。陈飞洋说他这是懒得伪装,暴露了真面目,反正都这样了,还要什么体面。前两天助理来电话汇报情况时,电话那头还隐约传来摔东西和骂嚷的声音。
“他要是骂你,能忍就忍一会儿,”陈飞洋从后视镜里看了孟宁书一眼,“应付完这趟,以后就不用再搭理他了。”
孟宁书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不忍也没关系。”程延序在他耳边轻声说。
“知道,有你在呢。”孟宁书笑了。
“嗯,有我。”程延序说。
“得,就我多余说话。”陈飞洋瞥了眼后视镜里那俩靠在一起的人。
“哪能呢,”孟宁书赶紧找补,“你说得特别在理,我一定积极采纳。”
陈飞洋紧赶慢赶,等车子终于停在那家私人医院门口时,已是后半夜。
孟建民转来的这家医院环境清幽,大厅里没什么吵闹声。
前台站着几个工作人员,乍一看,还以为是进了什么高级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