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祁家在国外的业务并非一定要他去坐镇,程延序始终没想明白,当年祁让之为何如此执意要出国。
但祁让之不愿说,他也就从未主动追问。
孟宁书今天这一连串问题,倒把困扰他多年的疑惑重新勾了起来,祁让之当年,该不会是偷偷谈了场恋爱,失恋后伤心欲绝,才远走他乡的吧?
孟宁书听完怔在原地。
程延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嘿!醒醒!”
孟宁书拍开他的手,猛地抬起头。
程延序被他吓了一跳,后退半步:“怎么了?”
“靠。”孟宁书摸了摸口袋,抖出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火。
程延序下意识掏出打火机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养成了随身带打火机的习惯。
大概是因为某人烟瘾犯时总爱到处找火。
“不用。”孟宁书抬手制止。
程延序合上打火机。
只见孟宁书把烟从唇间取下,轻轻塞进他嘴里。
程延序愣了一下,还是含住了那截烟蒂,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磨着滤嘴。
孟宁书突然问:“你知道那会儿陈飞洋在干什么吗?”
“读高中?”程延序将烟取下。
孟宁书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说是读书,其实成天泡在网吧。那时候他迷上了一款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