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光的涟漪在房间里荡漾开。
程延序眯起眼,适应了片刻,目光寻获那包早些时候被无意扫落床边的纸巾。
“还行吗?”他低声问,视线落在那个瘫软着,仿佛化开的身影上。
“不想动。”声音从臂弯下闷闷地传来,“喊累了。”
“也是门技术活,”程延序抽出几张纸,“你超标完成了。”
“您才是真正的高手。”孟宁书几乎虚脱,微微动了动手指。
温热的触感先是在腹部轻轻擦拭,随后,程延序的手转向孟宁书,动作轻柔,收拾着这场盛大仪式后的残局。
孟宁书眯着眼在床上摸了摸:“我眼镜呢?”
程延序跟着在床头柜上扫了一圈:“没看见啊,刚才摘了吗?”
“揍陈飞洋那会就扯掉了,”孟宁书往后靠进枕头里,“可能掉沙发那边了,要不就在小沙发上。”
“等着,我去找找。”程延序说着就要起身。
手还没离开床单,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。
孟宁书得手后还捏了捏,笑得挺坏:“软和。”
程延序扭过头瞪他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,最后憋出一句:“我看你才是真变态。”
“我也没说自己不是啊。”孟宁书理直气壮地挑眉。
“行,”程延序气笑了,“宁书哥哥你赢了。”
孟宁书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程延序停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