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延序鼻头酸得厉害。
他飞快地仰起头,将险些夺眶而出的温热狠狠逼了回去。
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程延序轻轻抚着孟宁书的后背。
“轻点,”孟宁书从他怀里退开半步,鼻尖还泛着红,“皮都要被你搓掉了。”
“进屋吧,外面太冷了。”程延序柔声劝道。
“不要,”孟宁书把其中一个热水袋塞回他手里,自己抱着另一个在椅子里坐下,“我就要看雪。”
程延序看着他倔强的侧脸,笑了笑:“好,看吧。”
一转头,却看见窗户上紧贴着两张挤得变形的脸,见他看过来,那两张脸齐刷刷地缩了回去,消失在窗后。
程延序不由低笑出声。
“干嘛呢,”孟宁书瞥他一眼,“又哭又笑的。”
“没什么,就两只好奇的老鼠在偷看。”程延序在他身旁坐下。
“喂!屋里那俩别躲了!”孟宁书朝屋内扬声喊道,“都出来玩啊!”
两人等了一会儿,屋子里静悄悄的,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该你上场了,”孟宁书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,“我喊不动了。”
程延序会意,清了清嗓子,故作严肃地朝屋里喊:“都出来!”
“来了来了!”祁让之的脑袋立刻从门后探了出来。
紧接着,陈飞洋也冒出头来,两人脸上都挂着被抓包后讪讪的笑。
“还躲什么?”程延序失笑,“快出来吧。”
陈飞洋凑上前来,目光在他俩脸上来回扫视,抿着嘴就是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