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,所以宁书到底去哪儿了?”陈飞洋还是一脸茫然。
程延序叉着腰,在原地踱了两步,看向祁让之的眼神里不禁带上了几分忧虑。
就陈飞洋这理解能力,祁让之等到八十岁能不能跟他沟通明白都是个问题,这家伙压根没往那方面想,思维简单得跟单细胞生物似的。
“进去了啊?”陈飞洋又压低声音确认了一遍。
程延序无奈地点点头,转而提议:“先去吃点儿东西?”
“吃!饿死了,”陈飞洋揉着肚子,“陈阳洋还在车上等着呢。”
医院周边没什么像样的餐厅,放眼望去全是些卫生状况令人担忧的小饭馆。大门口更是摆开了好几辆卖盒饭的小推车。
“多少钱一份啊?大妈。”陈飞洋凑到一辆推车前,对着那位中年女摊主问道。
“实在不行你就捂住他的嘴吧。”程延序压低声音对祁让之交待。
“我哪拦得住啊。”祁让之小声回应。
卖盒饭的大姐原本扬起的嘴角微微沉了沉:“十块,十五,二十的都有。”
“这么贵?!”陈飞洋嗓门一下子拔高了,“我们工地门口才卖……”
程延序推了祁让之一把,自己已经迈开步子朝陈阳洋停车的地方走去。
他实在不想让别人觉得他和陈飞洋是一路的,更何况他压根不想吃盒饭,更不可能让孟宁书吃。没什么营养不说,光是那卫生条件就让人放心不下。
“序哥?”躺在驾驶座上打瞌睡的陈阳洋按下车窗。
“嗯,麻烦送我去买点儿东西。”程延序收回敲窗的手。
“上来呗。”陈阳洋坐直身子。
程延序拉开副驾车门,把座位放倒,侧身钻进了后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