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程延序一下子坐得笔直,脑袋猛地撞在了车顶上。
“练铁头功啊?”孟宁书笑着问。
他疼得直皱眉,但也顾不上揉,眼睛紧紧盯着前方,像是要把路面看出个洞来,“这事儿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看人家祁让之,也就是飞洋还没开窍,”孟宁书继续逗他,“要是飞洋主动开口,你看他愿不愿意。”
“不行!”程延序用力摇头,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其实这事吧,还早着呢……”孟宁书慢悠悠地接话。
“不行!”程延序说。
“你同意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同意嘛。”
“我不。”
青石镇离旬阳县不算远,天气好的时候,开车最多也就一个小时。
但最近天冷得厉害,虽说没下雪,可背阴的路面早结了层薄冰,再加今天雾气缭绕的,能见度不高,一路上来往的车都开得格外稳当。
原本不算长的路程,他们这回足足花了将近一个半钟头。
这几十分钟里,两人谁也没能说服谁。
程延序骨子里带着股倔劲儿,孟宁书又存心逗他,气氛原本还挺轻松。
可当车缓缓停在公安局门口,他抬眼看到那庄重的门牌和几个大字时,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