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程延序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们几个在路上拉拉扯扯,磨磨蹭蹭,老张早就扛着那份最实在的“惊喜”,大步流星地先走了。
这会儿,怕是连礼物的包装都已经在老太太家门口拆开了。
“快点!”陈飞洋大喊一声,抓起几个礼盒拔腿就跑,“追上老张,惊喜就还有救!”
“等等我!”祁让之也手忙脚乱地拎起大包小包,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。
程延序与孟宁书对视一眼,无需多言,也同时迈开脚步,加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追逐。
两岸的木楼与高挂的红灯笼飞速向后退去,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。
运河上弥漫着湿润的薄寒,夹杂着迎面扑来的冷风,呼呼地擦过耳侧。
前方,是陈飞洋和祁让之一黑一白两道奋力奔跑的身影。
身边,孟宁书始终保持和他相同的速度。
“哥,你不行啊。”孟宁书轻笑一声,猛地提速,从程延序身侧超了过去,带起一阵微风。
不行?
程延序眉梢一挑,手上稳稳提住险些晃出的礼盒,长腿一跨,步伐陡然加大,没几下便轻松越过了前面吭哧吭哧的陈飞洋和祁让之。
“我靠!”陈飞洋惊讶的呼喊瞬间被远远甩在身后。
孟宁书的速度确实很快,动作轻盈,但和程延序经年练就的体能比起来,还是稍逊一筹。
就在程延序几乎要与他并肩的瞬间,他却忽然改变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