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孟宁书和老张几个人手忙脚乱把他们捞上来的。
车是彻底报废了,这俩人也结结实实冻感冒了好几天。
祁让之左右扫了他俩一眼,鼻子里哼出一声白气,带着点委屈又耍赖的腔调:“你们合伙欺负我!等我见着延序哥哥,一定要告状!”
“得了吧你!序哥才懒得鸟你。”陈飞洋毫不客气地拆台,试图把被他死死挽住的胳膊抽出来。
“你理我就行~”祁让之非但没松手,反而把脸往陈飞洋胳膊上蹭了蹭。
“滚开啊!”陈飞洋低吼着挣扎了几下,却没挣脱。
“不滚,这样贴着……暖和。”祁让之理直气壮地收紧手臂,把自己牢牢固定在陈飞洋身侧。
“是吗?”孟宁书也被寒风刮得受不了,有样学样,挽住了祁让之另一只胳膊。
三个人像捆在一起的柴火棍,挤作一团,体温互相传递,倒真比刚才暖和了不少。
他们就这样缩着脖子,并排挽着胳膊,低着头,艰难地顶着凛冽的老南风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就在他们几乎要被风吹得失去方向时,一个温柔含笑的嗓音穿透风声,清晰地落在耳边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三人同时顿住脚步,齐齐抬起头。
孟宁书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祁让之那句“情侣款”的含义,程延序就站在几步开外,身上是一件笔挺的黑色长风衣,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。
他双手插在衣兜里,唇角噙着一抹浅笑,目光落在孟宁书还挽着祁让之的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