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贵的东西果然不一样。
上个月,程延序不知怎么托人送来这张沙发,还给老太太塞了一堆补品和养生仪器,哄得老人家整天合不拢嘴。
他们几个也跟着沾光,连续一个月好吃好喝不断。
老太太还时不时旁敲侧击,向他和祁让之打听程延序的近况,问他在忙什么,累不累,什么时候有空再来玩。
每一次,孟宁书都含糊地搪塞过去。
自从上次在墓园匆匆一见之后,他们之间就彻底断了联系。
这期间,他去孟建民的公司跑了好几趟,也偶尔绕过程氏在星城的办公点,却一次都没能遇上程延序。
孟建民说,程老爷子早就回了京城。他知道,程延序必然也一同回去了,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去碰碰运气。
可惜运气实在不怎么样。
他有时候忍不住怀疑,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好运,大概早在遇见程延序的那一天,就全都用完了。
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,表面看来与往常并无不同。
李佳凡的出现仿佛一场短暂的噩梦,醒来后便没了踪影,了无痕迹。
但孟宁书心里清楚,绝不能松懈。
只要一天没听到那人落网,或者确切死亡的消息,他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,防备着对方不知何时会突然反扑。
上个月他频繁在外奔走,李佳凡不可能收不到风声,那人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。
“诶,明年咱们出去旅游呗?”陈飞洋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戳了戳他的胳膊,“你那个什么……p什么s的病,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