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飞机去?”老爷子问了一句。
程延序转过身,答得从容:“高铁。那边机场不方便,不好停。”
老爷子看着他,慢慢嚼着蛋,咽下去,才开口:“随你,凡事自己有点儿数, 别最后还得我来收拾烂摊子。”
这话是提醒,更是警告。
警告他别由着性子来。
麻烦是麻烦, 但也不全是坏事儿。
“祁让之跟他们有项目合作, ”程延序语气如常, “免不了得吃几顿饭, 顺便逛逛周边。”
“孟家那小子没在他爹公司干活?”老爷子忽然问。
“没有,他一直待在乡下, 做乡镇规划,”程延序解释道,“还开了家挺有意义的餐馆。”
“多有意义?”老爷子追问。
真是个好问题。
意义这东西,千人千面, 怎么答都不稳妥。
“有空带您去看看?”程延序试探着问。
“我才不去,”老爷子摆摆手,一脸嫌弃,“穷乡僻壤的,能有什么好看。”
程延序暗自松了口气。
要是父亲真突然说要跟去,那才是转了性,他晚上做梦都得吓醒。
“祁让之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。”老爷子说。
安没安分说不准,反正这人跟自己是断了联系,发消息都不带回的,孟宁书那边是什么情况,他更是一点风声都收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