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书转过头,望向程夫人墓碑所在的方向,低声问:“贺家的人还没来?”
他们等到现在,就是为了亲眼看看贺家人的嘴脸,看看他们会不会在程夫人墓前,也说程延序的不是。
祁让之理了理袖口,低声道:“别是在门口碰上了吧?”
“操!”陈飞洋瞬间弹了起来,“走!快去干架!”
孟宁书一把揪住就要往前冲的陈飞洋,“动动脑子行不行?”
“先他娘的干完再说!”陈飞洋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他身边多少双眼睛盯着呢,”孟宁书压低声音劝阻,“现在冲动,只会给他添乱。”
他的心情其实与陈飞洋相差无几,那股想冲上去把那些人揍一顿的火烧了半天。
可理智死死按住了心里翻腾的怒意,这时候逞一时之快,绝不是好事,说不定会给程延序惹来更大的麻烦。
“来了。”祁让之忽然说了一句。
孟宁书立刻松开陈飞洋,迅速扑回碑前,假装悲痛。
陈飞洋还傻站在原地,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杵在那儿跟个保镖似的。
“诶。”孟宁书急忙发出提醒。
陈飞洋理都不理,孟宁书也搞不懂他是不是脑细胞又宕机了,毕竟这种情况发生在他身上再正常不过。
“没事。是我雇来的。”祁让之低声快速说道。
“你大爷。”陈飞洋扭过头,用口型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