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这老爷子还真不会插手。
只要不骂到他头上,不损害集团利益,他大概不会在意。
祁让之长长叹了口气:“说实话,我一直看不透老爷子。要说他对延序完全没有亲情,我也不这么认为,可要说有……又实在说不上来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陈飞洋低声催促。
“这些事老爷子从来不管,别人骂他可以,但延序绝不能骂回去,”祁让之继续说道,“只要延序身上没见血,没带伤,老爷子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工具要是破损了,重新调试一个多费时间。”孟宁书冷笑一声。
祁让之一拍手,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这种感觉!”
“靠,又一个死老头!”陈飞洋低吼道,“延序哥他妈妈不会是被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祁让之迅速打断他,“贺阿姨和程伯伯虽然是联姻,但两人感情一直很好,阿姨是在怀延序的时候落下了病根,程伯伯一直挺自责的。”
贺家人因此记恨程家,不断刺激程延序。
那程铭承呢?
这么多年对程延序如此苛刻,会不会也与此有关?
“程老爷子从来不来祭扫吗?”孟宁书轻声问。
祁让之摇摇头,“从没来过,贺阿姨去世时他都没出现,安葬全程都是贺家操办的,也许他也是不能接受,就选择了逃避。”
“靠,这跟孟老头简直是两个极端啊。”陈飞洋忍不住感叹。
是啊,人和人终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