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指程延序完全有能力让所有媒体闭嘴,也能找祁让之谈妥,甚至私下怎样都行,只要不损害集团声誉。
“嗯,”程延序无声地叹了口气,“所以我打算娶祁让之。”
老爷子猛地转身,冷眼瞪着他,压着嗓子低吼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外界会怎么议论程氏?你不要脸我还要!”
“可以偷偷结婚。”程延望进父亲的眼睛,声音依旧平稳,“两家本就交好,亲上加亲不是更好?双赢的买卖,稳赚不赔。”
老爷子顿了一下,冷笑道:“你们私下胡闹我不管,结婚必须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!”
程延序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最后那点儿侥幸心理,那丝以为父亲或许会在意他心意的期待,彻底碎了,事实一如既往,他喜欢什么从不重要,只要对程氏无害。
如果祁让之是女人,他们明天就能结婚。
“他醋劲大,恐怕会闹。”程延序低声道。
“他能闹出什么?成天不务正业!”老爷子不屑地说,“到时候他照样得结婚,谁也别埋怨谁。”
程延序轻轻叹了口气。
老爷子皱眉看向他。
“跟您开玩笑的,”程延序忽然笑了笑,“我怎么会娶祁让之呢,我一直把他当弟弟。”
老爷子又是一怔,厉声道:“你不是什么小孩子!是程氏未来的继承人!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,还要我来教吗?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都学了些什么回来!”
“在您心里,我真的有一刻……是个小孩子吗?”程延序轻声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