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祁让之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?
要不是他早就清楚程延序和这人绝对不可能有什么,他都要被这演技糊弄过去了。
还是说,祁让之根本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?
是想借此暗示什么?
“祁总!好久不见啊!”陈飞洋适时地大步上前,笑呵呵地拍了拍祁让之的肩膀。
这种场合,还是“陈工”好使。
他家本来就是搞工程的,他自己也算半个包工头,跟这些上流社会的虚与委蛇本就不沾边,用不着讨好谁,只要不得罪人,也没谁会真跟一个包工头过不去。
“啊,飞洋啊,宁书也来啦。”祁让之立即站起身,十分自然地举杯和他俩碰了碰,脸上又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。
孟宁书也笑着招呼:“祁总。”
他随后走向对面始终沉默的程延序,手中的酒杯微微向前递了递。
程老爷子不易察觉地使了个眼色,身旁的人立即为程延序递上一杯香槟。
程延序接过,与他轻轻一碰,目光相接只有一瞬,却沉静依旧。
“我家程延序这段时间,多亏你和你外婆照应了。”程老爷子也向他举了举杯,声音低沉。
字里行间,也明明白白透出另一层意思,我们今天来你父亲的宴会,就是来还人情的。人情还完,从此两清,别再有任何交集。
这下完全说得通了。
程老爷子为人威严强势,手段或许比孟建民更雷厉,更不近人情,但有一点是孟建民永远比不上的,程铭承凡事以集团利益为先,私生活极为自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