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真正走出去,看一看这世界的多样,感受另一种生活的机会,都从未把握过。
“延序,你怎么又要跑?”祁让之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尿素袋快步走来。
他一眼瞥见车里的老爷子,整个人猛地一僵,手里的袋子啪地掉在地上。袋口微微松动,里面扑腾扑腾地动了几下。
程延序弯腰,淡定地把袋子拎了起来。
“程,程伯伯,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祁让之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怎么,我不能来?”老爷子扫了他一眼,目光又落回程延序手中的袋子上,眉头死死拧紧。
“能来!当然能来!”祁让之赶忙伸出灰扑扑的手,一把抓住老爷子的手用力握了握,“您来我可太开心了!”
老爷子浑身一哆嗦。
身旁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扒开祁让之,一人掏出消毒液对着老爷子的手一通狂喷,另一人抓出手帕就是一通猛擦。
程延序别过脸,使劲抿住嘴角。这俩保镖,怕不是今天就能领年终奖。
“你瞒着父母,就为了跑到这种地方来?”老爷子很快稳住神色,语气冷硬,“国外待了那么多年,别的地方没长进,那套自由散漫的思想你倒是学得挺透。”
“您这话说得对,太对了,”祁让之仍旧笑嘻嘻地接话,“所以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程延序,上车。”老爷子直接无视了祁让之。
“别啊,延序!你不能走,”祁让之猛地拽住程延序的胳膊,“你不能走!要走也得把我一块儿带走!”
“祁让之!”老爷子忍无可忍,吼了一嗓子,“你俩从小一块儿长大你那些不该有的念头,趁早给我收回去!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一道熟悉而和蔼的声音缓缓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