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局者迷。”张传奇垂眼,声音很淡。
“也是。”孟宁书笑了笑,笑意还没达眼底,眉头很快又拧了起来。
现在基本能确定,李佳凡根本不为钱。
他就是单纯不想让任何人好过。
没几天就是孟建民五十大寿,如果李佳凡真要动手,那天无疑是最“合适”的时机。
“别想太深,”张传奇拉开椅子在他身边坐下,抓起酒杯一口闷完,“既来之则安之。他总会露面的,我们留个心眼就行。”
孟宁书侧过头看他。
传奇哥这心态是真稳,前一刻还拧眉沉声,分析得刀刀见血,这会儿已经唇角一翘,慢条斯理地又倒上一杯,也不知道他忽然想起什么好事。
“想起什么好事了?”孟宁书忍不住问。
张传奇端着酒杯朝他晃了晃,眼里带着笑:“你说你不是故意推开我的,这话是真的?”
孟宁书一愣,随即笑出声:“你就为这个偷着乐啊?”
“嗯,”张传奇一脸理所当然,“难道不值得高兴?”
“大哥,我们现在可都处在危险里,”孟宁书踢开凳子,紧挨着他坐下,“随时可能被盯上……要不……你还是先离我远点?”
“不行。”张传奇想也没想就摇头,“再说现在也晚了。”
“李佳凡要是真玩命,该知道的早就摸清了,不知道的也就没必要知道。他现在八成正专心对付孟建民那些烂账,还得逃命,哪顾得上查我。”
“可他是个疯子。”孟宁书仍然不放心。
“是。”张传奇捏了捏下巴,“得关起来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