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孟宁书压低声音。
今晚楼下安静得反常。
他事先并没有特意嘱咐过陈飞洋什么,按常理,那家伙早该跑上楼缠着他打游戏了,可并没有。
从吃完午饭到现在,陈飞洋和祁让之就像两朵被拔了电池的塑料莲花,彻底蔫了声。
连老太太养的那群鸡鸭都比他们闹腾。
陈飞洋这种“人形喇叭”居然突然静音了。
这情况,确实值得琢磨。
张传奇从口袋里掏出几瓶啤酒,依次摆在桌上,“是有话要说,昨天不就跟你提过?忘了?”
“没忘。”孟宁书答道。
这种事要是都能忘,心得有多大?
恐怕连陈飞洋那种粗线条的,遇上这种事都不会转眼就抛到脑后。
“你酒精不过敏吧?”张传奇一边问,一边用牙咬开了一瓶啤酒。
“不过敏。”孟宁书也抓起一瓶,同样用牙咬开了瓶盖,“这也是昨天买的?”
“是啊,本来打算昨晚就跟你聊的。”张传奇笑了笑。
“你还会喝酒呢?”孟宁书有些惊讶。
不是说他家里管得挺严吗?
难道喝酒就不管了?
“应酬嘛,总免不了要喝一点儿,”张传奇说,“不过啤酒喝得少,也就是以前偶尔跟祁让之凑一块儿才会喝些。”
也是。
可为什么哪儿都有祁让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