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让之猛地窜到他面前,扯着嘴角一字一顿:“是吗?程,延,序。”
“人发小来了也得挤一间,”程延序面不改色,“实在不行,你去祁大爷那儿住几天?”
“我不。”祁让之晃着手指,拖长了音,“我就要赖在这儿。”
“你是不想陪祁大爷下棋吧?”程延序毫不客气地拆穿。
“啧,饭不太合胃口,也是一方面。”祁让之吐了个烟圈,说得理直气壮。
程延序皱起眉:“边走边抽,跟街溜子似的。”
“本来就是~”祁让之甩开胳膊,故意歪歪扭扭走起了螃蟹步。
“丢人现眼。”程延序加快脚步,瞬间把他甩开一大截。
“老太太对你是真没话说,”祁让之丢了烟头,追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胳膊,“做兄弟的真是既替你高兴,又替你发愁。”
程延序没接话,任由他挂着。
“啧,昨晚你不回来,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让我们动筷子,”祁让之苦笑着摇头,“一个劲往我手里塞面包,你那位更是直接往我嘴里怼……那叫一个惨啊,为你我受尽冷风吹~”
“别跟我这儿掉眼泪啊,我害怕。”程延序有些想笑,“谁让你昨天非要演那一出。”
“你就说管不管用吧?”祁让之挑眉反问。
程延序回想起昨晚孟宁书找的那个借口,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啧啧啧,”祁让之晃着脑袋,“哥们儿出马,一个顶俩!”
“今天晚上,”程延序敛起笑意,正色道,“你别又来捣乱。”
“不是吧?”祁让之立马松开他,一脸夸张,“进展这么神速?”
“你脑子里整天装的是什么?”程延无语。
“难道不是我想的那样?”祁让之张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