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,问就是太了解你。”祁让之摆摆手,“他要是对你没意思,你早就把人处成兄弟了,哪还会是现在这副样子,犹豫来犹豫去。”
程延序问:“要是他也没想在一起呢?”
他对孟宁书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就孟宁书那样的性格,如果真的有意思,应该早就挑明了。
能在一起就在一起,不能也就算了,以后绝口不提。
“啧,墨迹,”祁让之摇头,“你俩太墨迹了。就你们这样你推我让的,几百年过去估计手都没牵上。”
手倒是牵过了。
不过是被老太太硬拽到一起的。
“问了不就什么都清楚了?”祁让之从他袋子里抽走一杯奶茶,“说白了就是那点儿顾虑没解开,你有你的,他也有他的。把这些说开了,什么事都好办,他要对你没意思,那才真叫没办法,你们之间又不存在这个问题。”
程延序瞥了眼他手里的奶茶,见吸管还没插,手一伸就夺了回来。
“不是吧?”祁让之简直不敢相信,“现在连杯奶茶都不给喝了?”
程延序把那杯重新塞回袋子,换了另一杯递过去,“你喝这个。”
祁让之也没客气,接过来飞快插上吸管,猛吸了好几口,眉头一皱:“味儿不怎么样啊,我还是想要刚才那杯。”
“没了。”程延序面不改色,把袋子换到右手,拎远了点儿。
“哎哎哎,”祁让之压低声音,用手肘悄悄碰了碰程延序,“你看前面路口那个清清爽爽的帅哥,是不是嫂子哥啊?”
程延序立刻抬头望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