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延序一手拎着奶茶,另一手拽着祁让之的胳膊,走出店门好一段距离后,他才松开对方,从口袋里抽出张纸巾,擦了擦手。
“你这洁癖还没好呢?”祁让之看着他。
“不是没好,”程延序说,“实在是有点儿嫌弃你。”
“我没听见,”祁让之压根没往心里去,转而压低声音,“刚才那位大姐话里有话啊,信息量不小。”
确实不小。
孟宁书身上发生的事,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李姐对孟宁书身边有几个“精神不太对劲”的朋友并不惊讶,最多只是有些紧张。
那恰恰说明,孟宁书或许曾出入过与精神心理相关的地方,又或者发生过某些容易让人往那方面联想的事儿。
程延序暗暗吸了一口气。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祈祷这一切与孟宁书本人无关。
否则,他该有多痛苦?
每天对着这些人扬起笑脸,连一个情绪的出口都找不到。
祁让之也安静下来。
程延序耳边难得清净了片刻。
“我去帮你问问?”祁让之试探着开口。
“别,”程延序摇头,“他自己想说的时候,自然会说。”
那都是孟宁书的曾经。
他的过去,程延序没有参与,也没能帮上什么忙,如今贸然去查,去问,并不是君子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