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种只撒一把小葱花,淋几滴香油的素面,清汤白面却香得让人放不下筷子。
老太太呵呵笑起来:“本来还想给你做点打卤面尝尝鲜呢!”
程延序左想右想,最后还是磕磕巴巴,怪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我还是……想,想吃那个素面儿。”
“好好好,就做那个,”老太太笑得格外慈祥,“那面条做起来简单,吃着舒坦。”
简单?能有多简单?他这样的人也能学会吗?
“您看我能学会不?”程延序试探着问。
“这有什么不能的,”老太太一下子笑开了,“连豆芽菜都会做呢!”
虽说程延序还没亲眼见过那位“豆芽菜”,可光听孟宁书和老太太平时的描述,那家伙懒得出奇,咸鱼一条,那样的高人都会,他还能学不会?
简直搞笑!
“那今天这面,我来做吧,”程延序突然来了干劲,语速都快了些,“您在旁边指导我就行!”
“来来来!”老太太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乐呵呵地就往厨房带。
饭确实是没少吃,但这厨房里屋,程延序却还是头一回进来。
这间厨房和城里常见的那些智能,极简的风格完全不同,但器具摆放却异常齐整。
碗筷都收在木头打的碗柜里,主菜板是一块很厚的圆形大木墩,旁边一个三层的小铁架分别放着另外两块砧板和几把菜刀。
最让程延序大开眼界的,还是灶台上那口盖着木盖的超级大铁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