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洋唯一一次靠近那儿,还是蹭老太太的电三轮路过的,只在门外瞅了几眼,根本没进去。
现在突然听说孟宁书竟然带了别人去,他不跳脚才怪。
陈飞洋激动成这样,孟宁书一时有些犹豫该不该说实话。
“快说!”陈飞洋嗓子都快吼劈了,“你别告诉我,是张传奇?!”
孟宁书彻底哑火了。
电话那头突然鸦雀无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陈飞洋咕嘟咕嘟猛灌几大口水的声音,听着像是在蓄力准备爆发。
孟宁书赶紧把手机丢到沙发上,人迅速退到门边。
“你俩还厮混在一起呢?”陈飞洋一声爆喝震得听筒发颤,“啊?回答我!”
啧,什么叫厮混,真难听。
孟宁书慢慢挪回沙发边,重新捡起手机,试图安抚:“你先别那么激动。”
“我能不激动吗!”陈飞洋气得呼哧带喘,“你说!我能不激动吗?!”
“好好好,你激动,你激动。”孟宁书连连应声,语气软得像在哄小孩。
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柔软的好脾气,大概全都耗在陈飞洋这了。
不为别的,主要是这人暴躁起来比他还凶,以柔克刚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“孟宁书诶~”陈飞洋像是彻底没招了,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
“诶~”孟宁书应了一声。
“你就是这么保持距离的?!”陈飞洋再次吼了起来,“阿拉善微江都没你俩之间的缝儿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