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延序抬起头。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”老太太伸手一指旁边还在偷笑的孟宁书,“可不就在这呢!”
“啥,啥玩意儿?”程延序手一抖,夹着的那块鸡肉吧嗒一声掉回了碗里。
孟宁书是个厨子?这人哪点儿像厨师了,再说,就算镇上生意再清淡,一个主厨整天窝在家里不上班,真没问题吗?是店快倒闭了,还是已经被炒鱿鱼了?
“需不需要我给你露一手?”孟宁书挑眉,问道。
“你不用去店里吗?如果不想干,辞职好了,被开除的话说出去不太好听啊。”程延序没忍住,还是问出了口。
他这话刚说完,孟宁书又把脸偏到一旁,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这小子,”老太太在一旁笑着解释,“他就是那家店的老板。店是去年开的,基本没怎么营业,跟个摆设差不多。”
“啊?”程延序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钱多了没地方花?”
“你还真说对了,”老太太啧了一声,“就是这么个理。”
程延序彻底不知道该接什么了。
孟宁书止住笑,清了清嗓子问道:“等伤好了带你去店里瞧瞧?”
“行啊。”程延序立马应声。
他对着镜子仔细瞧了又瞧,眼皮上那圈红印子可算是消干净了。
孟宁书眼周的青紫三天前就没了影,他这伤拖得晚,磨磨蹭蹭到今天,都过去五天了。
为了能早点跟孟宁书去店里,他这几天往眼皮上抹药抹得可勤了,一天恨不得涂上三五回。
“传奇哥吃饭啦!”孟宁书的声音从楼下飘上来。
“来了!”程延序扬声应着。
孟宁书伤好那天,老太太张罗了满满一桌菜,说是去去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