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一来,孟宁书的鼻尖几乎快要贴上张传奇的喉结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
面前的人也好似化作一尊石像,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,至少孟宁书一丝一毫都没有感受到。
“你们两个臭小子!有亭子不躲,杵在这演雨中情深呢?!”
老太太的大嗓门突然炸响,惊得孟宁书手猛地一抖,伞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程延序和孟宁书瞬间被瓢泼大雨浇得透湿。
孟宁书手里的那顶帽子早不知被冲到了何处,可那副墨镜却像旱在了脸上似的,镜片上糊满了层层雨水,他也始终没抬手去摘。
也不知他究竟还能不能看清路。
但老太太仍在身后紧紧盯着,程延序不好当着老人家的面直接上前替他擦镜片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雨中茫然探路。
程延序飞快地弯腰拾起地上的雨伞,几步冲回了屋檐下。
他望着还在大雨中茫然无措的孟宁书,实在想不通这家伙为什么非要死戴着这副墨镜。
别是从那天晚上开始,就没摘下来过。
“传奇,你先回屋!”老太太喊了一声。
“我想再等等他。”他扬声回应。
“快回屋!赶紧冲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了!”老太太语气愈发急切。
程延序瞥了眼还在雨里打转的孟宁书,又看了看一个劲儿朝他挥手的老太太,牙一咬,转身朝浴室走去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飞啊飞啊飞。
程延序脑子里莫名冒出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