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会解释成,他这些天一直没好好休息,身体怕是撑到极限了才起不来,先让他睡,别打扰他,饭菜留着,热在锅里,等他醒了再吃就行。
这么想着,程延序低低笑了一声。
但愿孟宁书没说那些话,不然他成了人家肚子里的一条蛔虫,还怪不好意思的。
他的脑子又开始天马行空地转起来,从“人类到底是怎么进化来的”一路跑到“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飞碟”,最后却又绕回孟宁书身上。
他说的那些话,到底只是在说抽烟还是故意说给他听的?
不能吧。
他已经藏得够隐蔽了,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,半点暧昧的话也没说出口。
每一个飘远的念头,最终都落回孟宁书那里。
大概是身体真的撑到极限了,他想着想着,脑子就渐渐转不动,眼皮也沉沉合上。
这一次,他是真的什么意识都没有了。
“天天在屋里戴这么个玩意,”外婆盯着孟宁书脸上那副墨镜,“你能看得见什么啊?”
孟宁书把头往旁边一偏,嘴硬道:“这叫酷,这叫潮流,您不懂也正常。”
“我看你这是有病,”外婆几步走上前,伸手就要摘他眼镜,“眼睛明明好好的,戴这黑乎乎的干啥?”
孟宁书急忙把头扭向另一边,继续狡辩:“这不叫黑乎乎,这叫炫酷!跟我这一身多搭。”
啧,这眼睛都多少天了,肿愣是没要消的意思。
这副墨镜都快长他脸上了,他每回都特意换了整套黑色衣服,连帽子都配好了,就是为了不让外婆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