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延序嘴角抽了抽,一时无语。
这亲戚关系隔得……这下全明白了,难怪祁让之那家伙,人在国外,却对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门儿清,敢情是这儿藏着他家一位快盘出包浆的老祖宗呢。
“他前阵子托我照应着你点儿。”祁大爷又啜了口茶,悠悠补充,“我也是今儿个才把你对上号。”
原来如此!祁大爷跟他的父亲程铭承,很多年前在商场上就针尖对麦芒,斗得你死我活。
后来祁大爷烦透了那些尔虞我诈,干脆拍拍屁股回乡下养老,把公司甩手丢给了自家孩子。而祁让之……
高!实在是高!程延序心里忍不住喝彩。
祁让之这脑子真是绝了,把他程延序,程铭承的亲儿子,直接塞进程铭承死对头的屋檐底下。
他老爹就算想破脑袋,掘地三尺,也绝对想不到自己儿子会藏在这里。
这步棋,走得真他娘的妙!
“他说他想你想得厉害,要不要跟他说两句。”祁大爷突然说。
明明挺正常的一句话,从大爷口中说出来,却总有点儿怪怪的。
“不了吧。”程延序说。
“怕个毛呢,有我在,他查不到你。”祁大爷大概是对他父亲讨厌到了极致,但凡跟他家老爷子沾边儿的都能让祁大爷破防。
“哦。”程延序应了一声。
看着大爷这反应,他实在有点担心。这么大年纪了,万一真为这点事气出个好歹来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