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干嘛呢你!” 孟宁书彻底懵了。
早知道陈飞洋能脑补出这么一出大戏,他说什么也不把这祖宗吵醒。
“真不至于。” 孟宁书无力地重复。
“怎么不至于?李佳凡那畜生当初什么样?啊?后来呢?后来他都差点要了你的命!” 陈飞洋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。
孟宁书瞬间僵住,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。
“我操!我这张破嘴!” 陈飞洋猛地反应过来,声音又慌又懊悔,“我,我就是想让你多长个心眼。”
“我,我知道。” 孟宁书努力想稳住,却还是带上了颤音。
“我这破工作缠得死紧,一时半会真过不去,”陈飞洋用力吸了吸鼻子,“你千万照顾好自己。”
孟宁书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不想失去一个好兄弟,我他妈受不了!”陈飞洋再也绷不住,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落在孟宁书耳朵里,听着有点滑稽,可他心里没有半点厌烦,只有密密匝匝的疼。
要是陈飞洋没摊上他这么个发小就好了。
这些年,他有几个晚上没睡过安稳觉,陈飞洋就跟着熬过几个通宵。摊上他这种人,这种家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“飞洋,对不起。”这话是头一回从孟宁书嘴里说出来。
电话那头的哭声猛地噎住,死寂了好一会,才传来陈飞洋闷雷似的声音:“谁他妈稀罕你这句对不起了?再跟老子说这话,信不信我明天就飞过去揍得你爬不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