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气息又湿又痒,在耳道里轻轻搔刮,激得孟宁书半边身子瞬间麻了,腿肚子一软,全靠两只手死命抠住身后的栏杆才没当场滑下去。
要命!说话就说话,凑这么近干嘛,张传奇你属狐狸精的吧?
“怎,怎么了?”孟宁书强撑着对上他的视线,声音都有点抖。
可耳朵尖那地方,火烧火燎的,热浪一阵阵往脑门上冲,烫得他恨不得立刻把那块软肉揪下来,塞进冰箱急冻层冷静个十分钟。
……塞冰箱?你当是处理猪耳朵下酒菜呢?他被自己这离谱的念头噎了一下,靠,我这脑子里装的都是啥玩意啊。
此刻他脑壳里乱七八糟,塞满了各种不着四六的杂音,嗡嗡作响。
“你脸……咋那么红?”张传奇退开半步,盯着他问。
孟宁书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已的脸颊,掌心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,嘴里还瞎掰:“啊?哦!我这,这是敏感肌,风一吹就上脸,老毛病了。”
敏感肌……这借口能再烂点吗?别是昨晚淋雨真冻着了吧?程延序越想越不对劲,孟宁书刚才耳朵尖儿也红得滴血。他眉头一皱,直接扒开了孟宁书捂脸的手。
动作快得孟宁书都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手腕一凉。
紧接着,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就不容分说地贴上了他的额头。
张传奇另一只手则迅速按在自己脑门上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孟宁书整个人瞬间石化,连呼吸都忘了。
四周静得可怕,他只能清晰地听到,不,是感觉到,两种截然不同节奏的心跳声,正透过紧贴的皮肤,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力道,在他耳膜深处疯狂地,杂乱地,交叉着擂动。
“你发烧了!”张传奇猛地抽回手,慌乱间脚背磕在沙发腿上,整个人重心不稳,直接仰面栽进了沙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