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说了,”程延序也笑,“那……拴q?”
祁让之总在他耳边叨叨这词,后来才知道是谢谢的意思。
“靠!”孟宁书乐得差点从沙发上出溜下去,“真有你的!”
“基本操作。”程延序把杯子放稳在茶几上,站起身,“我去洗洗。”
孟宁书在沙发上一通蛄蛹,哼哼唧唧才爬起来,“慢着!”
“嗯?”程延序回头。
“今晚就这凑合了,”孟宁书拿脚尖点了点沙发,“反正都让你睡出人形了,等你好了,记得给我洗干净就成。”
程延序看过去,沙发上确实有个快干透的,不太明显的水印轮廓。
他还没来得及尴尬,自己先乐了,孟宁书这是怕他过意不去,故意这么说的。
“说真的,头回见人能把沙发睡成这样,”孟宁书又绷不住乐了,“托你的福,开眼了。”
程延序瞧着那印子也觉得挺逗。俩人对着笑了会儿,孟宁书才走到衣柜前,翻出件睡袍,是上次程延序洗干净还回来那件。
“就我屋左边那间,有浴室,”孟宁书把睡袍塞他怀里,“别折腾下楼了,不够累的。”
“好。”程延序点头。
“别洗太久啊,你这还没好利索呢。”孟宁书又补了一句。
“嗯嗯嗯,知道了。”程延序这才抱着睡袍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