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死死捂着肚子,冷汗顺着额角,鬓角吧嗒吧嗒往下砸。
就几口辣椒,至于吗?程延序,你也太脆皮了!
“传奇哥,” 孟宁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“二楼还有个卫生间空着呢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 程延序咬着牙,挤出个气音应道。
后面孟宁书还说了啥,他就完全听不清了,绞痛瞬间席卷了整个腹腔,连腰都像被锤子砸过,又酸又麻,根本直不起身。
也不知道在地上蹲了多久,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。胃里那股子翻江倒海的拧劲儿才慢慢缓下来点,眼前发黑冒金星的状态也总算褪去,能看清点东西了。
“你还行吗?” 孟宁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这次离门更近了些,“是不是……胃里闹腾了?”
“没事儿。” 程延序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拧开门锁。
“脸都白得跟纸糊的一样了!” 孟宁书皱着眉,把手里的一个小塑料袋递到他眼皮底下,“止疼药。疼得厉害就嚼两片,能顶一阵。”
“谢了。” 程延序嗓子眼发干,哑着声音应了一句,伸手接过了那袋药。
“先上楼躺着缓缓吧,” 孟宁书伸手想扶他胳膊,“还行吗?走得动道不?”
“能行。” 程延序弓着背,一点点把自己从倚靠的门框上拔起来。
他感觉全身都黏糊糊的,汗湿的衣服贴着皮肤,散发着一股他自己都嫌弃的汗馊味儿。他不想把这股腌入味儿似的狼狈沾到孟宁书身上,更不想让他闻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