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里那股紧绷的气氛这才算彻底松了下来。
程延序总算把东西都买齐了。
也不知道那修车大叔把轮胎换好没。他是真没料到,孟宁书那辆看起来不起眼的小破自行车,居然还挺贵。
听大叔说是高端货,店里条件有限,想换个原装同款轮胎是指望不上了,程延序只好让大叔给换了个店里最贵的胎。
能花十来万买这么个自行车的就不是缺钱的主儿,也怪不得孟宁书对钱那么不上心。
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可能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吧。
祁让之也喜欢捣鼓各种自行车,什么山地车,弯把公路车,折叠车……样样不落,家里都快成车行了。
对比起来,程延序就惨多了。他压根不被允许靠近这些带点儿危险性的运动。
说实话,他到现在连驾照都没有,老头儿总觉得他自己开车是件非常不安全的事儿。
“那走路就能保证不出问题了?”每次想到这个,程延序都忍不住在心里翻个白眼。
他扛着大包小包,吭哧吭哧地又回到了那家自行车维修店。
“师傅,车弄好了吗?”程延序问道。
他下意识想把手里的袋子找个干净地儿放放,东西实在不轻,勒得他手又麻又疼。